其实之前司郁做的一切,
都是为了让燕裔陷入两难的境地。
要么,
他就留着去修复系统,
要么他就出来抓人。
反正他怎么选择,都对司郁有利。
他留着修复系统,司郁就会少一个对打的对手,
如果他出来抓人,基地的系统就会被司郁一直牵制,甚至半小时后也无法恢复。
主打一个阴。
她在这边吸引了不少人过来。
准备换方向去地下审讯室那边。
眼看着半天潮落没有联系上自己。
司郁暗骂对方有些蠢。
司郁在阴影里屏息,指尖敲击着手机又一次发出定位请求,
屏幕毫无波澜,只有冷静的白光落在她下颌,
勾勒出一层干净的线条。
她蹲身靠向门缝,余光扫过楼道,只见一组巡查急速奔过,
每个人步伐铿锵有力,神色却带着焦躁,
被系统异常搞得心浮气躁。
司郁哼了声:
“一群蠢货。”
外面脚步声渐远,她猫腰贴墙而行,动作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,靴底无声碾过地面。
拐进主楼通道的时候,她特意把手机调至振动模式,
将通讯页面转成加密语音,有人一旦接入,
她能第一时间判断是否是潮落。
一瞬间,系统异常弹窗像瀑布一样涌现出来,
她心念一闪,快速追加病毒脚本。
一边走,一边低声骂:
“防火墙升级也不打补丁,跟喝水漏嘴一样,养的都是懒人。”
就在司郁进入主楼电梯井后,
“嗞啦”一声,她耳边传来细微的信号。
独有的加密回跳,司郁眼神微亮,眸底一抹狡黠。
他来了。
燕裔两边都出手了,
燕裔选择了不太可能但又十分两全其美的方案。
————
一小时前,
基地主楼,控制室。
燕裔安静地坐在主系统前。
青色光屏映在他的侧脸,轮廓如雕塑般冷冽。
指尖修长,动作克制。
他微微低头,颈线在半明半暗的灯光里流淌出极冷的美感。
第一组警报跳出的瞬间,他只抬了抬睫毛,
瞳孔一缩,
脑海迅速拉起数据库,从凌晨一点到现在,
所有入侵、异常、非正常信令曲线弹窗霎时复盘。
他像医生剖解身体,将每一道防线、每一个端口、每根线路神经全部梳理归位。
冰冷不带温度的目光追溯着波动数据,沉默并高效。
外部墙体被撬开的流程,他在三秒前就已获知。
彼时,手下匆忙报告:“主控区多组数据异常,怀疑受攻击。”
他没吭声,只缓慢伸手,将桌角乱成一团的电路图摊开,
把最上层的防御体系手动拖回。
对方攻击节奏太快,甚至没给守方配置人工介入的缓冲。
但他并未生出丝毫慌乱,反而在极短时间内,拆分调度每一项反制措施,以最苛刻的安全准则切割可丢弃与必须保护的核心。
那串陌生密钥闪烁的时候,
那粉金色的颜色冲击了自己黑金色的轮廓。
从而他也知道了m的密钥是粉金色。
他的瞳仁微不可察地收紧。
整个左手仍然稳稳地搭在操作台,
右手一寸寸切换监控路径,将局域网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