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
“哎呀,我说孔老,贤侄,你们就别文绉绉地掉书袋了……”
尉迟敬德早已热得敞开了外袍,露出里面的单衣,挥着大手道:“这地方是真舒坦!就是这冬天怎的也这般温热?比长安暖和多了!贤侄,你这里怕是海外仙山?”
“尉迟伯伯,这儿就是一处普通的海岛,气候不同罢了。仓库里有冰镇啤酒,再弄几个小菜,一会儿你们边喝边聊,保准舒坦。”李昊笑着拍了拍尉迟敬德的手臂,什么人,什么相处模式,他处理的都很自然。
“哈哈,那敢情好!还是贤侄这里惬意!”
尉迟敬德大乐,搂住李昊的肩膀,“知节那憨子,说是来护卫行军,俺看就是跑来享清福的!”
“好你个尉迟黑子!刚来就在背后嚼俺老程的舌根!小心烂舌头!”他话音未落,前面仓库的大门“哗啦”一声被从里面推开,一个同样洪亮的大嗓门带着笑意炸响。
只见程咬金一身利落的短袖短裤,精神矍铄地站在门口,叉着腰,瞪着尉迟敬德。
“嚼了怎地?你这老小子,看着又胖了!定是偷懒没操练!要不要比比?”尉迟敬德毫不示弱,大笑着快步上前,两手把住程咬金的肩膀,使劲晃了晃。
“比就比!怕你不成!走!”两个老兄弟吵吵嚷嚷,勾肩搭背地就进了仓库,声震屋瓦。
“诶?秦伯伯,他俩比啥?”侧身让出位置,让孔颖达,房玄龄进仓库,李昊掏出块大白兔奶糖放到秦琼手里。
“除了喝酒,还能作甚……”秦琼将奶糖丢在嘴里,无奈的摇了摇头……
“……”李昊还以为能瞧见打架呢,往里望了望,跟着秦琼不停摇头。
“行了,这里交给我,陛下刚来,你去陪陪。”秦琼瞅着李昊想笑,一撸他脑袋,跑去给尉迟敬德安排房间去了。
“诶~~~”李昊点点头,转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,望着天边的一抹红,深吸一口气:“还记得你答应……还……不对啊……”边走边唱,开口没两句,李昊站定卡住:“这也不是《黄昏》啊……”
“昊哥,是依然记得~~~”李雪儿迈着小碎步走来,丫头虽然穿着现代装束,但仪态依旧,和高阳那是判若两人……
“是‘依然’是吧,哥唱串了……你咋过来啦?”李昊挠挠头,冲着李雪儿憨憨一笑。
“快要吃饭啦,兕子找你呢。”李雪儿声音比以往大了不少,但依旧会脸红,尤其此刻被晚霞一染,那模样格外动人。
“行啦,别脸红了,看这黄昏景色,多应景,来,跟哥一起唱。”李昊伸手揉了揉丫头脑袋,一起待这么多天,这丫头和自己交流最少,主要是害羞,他打算用肢体动作拉近一些关系,猜测这样丫头能不那么害羞。
“还记得……”收回手,李昊仰脖儿嚎了起来。
“是依然!”雪儿用手背蹭了蹭自己的脸颊,抬起头,身为青山村大舞台的负责人,丫头对唱歌这一块还是很敏感的……
“咳~~~依然,依然……预备备……起!”
“依然记得从你口中说出再见坚决如铁~~~昏暗中有种烈日灼身的错觉……”×2
“黄昏的地平线~~~回不到~我们的~从前~~~”
“昊哥~~~又错啦~~~咯咯咯~~~”
“不管,以后就这么唱了……”
“咯咯咯~~~昊哥和孩童一样~~~”
“必须~~~得儿~~~走着……”
随着李昊一扬手,两人的歌声便在空气中荡开,但李昊唱着唱着,又跑偏了,但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,昂着脑袋,搂着丫头肩膀,嬉闹着推门走进别墅。
饭菜的香气混着清凉的气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