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空里呼喝震天,车队远处,马上的崔钱生并国字脸修士同时倒地。
崔钱生臃肿身体摔在地上,痛的哀叫了一声。
那国字脸修士却是趴在地上良久,终于撑开眼睛,斯哈痛得说不出话来。
他连忙从储物袋中取出丹瓶,吞服了几颗灵丹,这才好些,便立即警惕望向四周:“谁?是谁偷袭我?”
前边崔钱生使劲站了起来,苦于小厮不在,上不得马去。回身看着国字脸男子,呼喝四方,更觉凶神恶煞,于是抛下快马,提动起两只腿来,在晚间的大漠奔跑。
只不过速度吗?
......
国字脸修士见周边无人,找不出袭者踪迹,但见得崔钱生骑马北奔,心下更气,怒喝:“崔钱生你个天杀的,快将灵药交出来。”使着剩余灵气附着双腿之上,身上却疼痛至极。
口边又骂道:“挨千刀的,谁打的老子?”
“崔钱生,等老子抓着你,就扒了你的皮!”
崔钱生远远听见了呼喝声,吓得面容失色,两只腿摇动得更厉害,口中道:“有本事你来啊!”
星光之中,崔钱生回身后顾时,隐约见着了刘石正自奔来,脸上更喜:“这回你可追不了我啦!”
国字脸男子脸色一愣,后边传来一声怒喝:“去你的流星锤!”
刘石欣喜着骂了一句,终于赶到国字脸修士后方,他不明白为什么此人会突然摔倒,气息也骤然下降,但却知这是反攻的好时机,于是取出一只金镖,指尖一掸,迅即刺入了国字脸修士背脊上。
“哎哟!你淬了毒!”
国字脸修士痛呼一声,将金镖吸了出来,只见金镖之上淌着的是黑色的毒汁,混杂着鲜血。
他的脸瞬间发青,浑身力气大退,就是最后一点灵力都快使不上了。
刘石见暗器得逞,得意大笑奔上前,“今日你这马匪可是要落在我的手上了。接招!”
刘石掐诀念咒,身后浮现数道火球,却是施展火球术,控制火球砸向国字脸修士站立之处,又道:“你千不该、万不该打这灵药的主意。”
国字脸修士面色大变,苦于前受伤,后中毒,现在法术一个也施展不出来,满脸愤愤道:“今日算你走了狗运!”
原地里青光一闪,人影忽逝,数道火球砸击在地,撞出数个大坑,但坑中哪有人影?
火球击空了,那人逃了。
刘石原地气得连连跺脚:“还有木遁符,算你逃了一条狗命!”又骂了几句,这才痛快。
痛快不过一会儿,又转为背上发凉,忍不住发怵。
那人怎么会突然倒下,难不成遇鬼了不成?
刘石欣喜之余,却也缓过神来,环首四顾,只见后边一个白袍小子正在向这边看。
前边崔钱生仍在摇腿死命奔逃,口中不住念叨:“追不上我,追不上我!”
刘石止住笑意,大喊道:“崔老爷,你可得停住了。那人逃走不见了。”声音在寂寥大漠中层层传了出去,一直递至崔钱生耳中。
崔钱生脚步不停,但扭首向后望了一眼,果然那人不见,只剩下刘石站在原地呼喊他。
崔钱生大喜过望,即欲止步,不料身子前冲的狠了,一时止不住,恰前方地面隐隐伫立着一个顽固小石头。
崔钱生一时不察,前脚跟撞上石头,立刻脚趾肿大疼痛。“诶哟”一声,人就磕倒在地上。
好不一会,崔钱生撑着双手双脚欲站起来,只是苦于无小厮在此搭把手,身子才撑起,没过一会,便复塌了下去。
崔老爷涕泗交流,悲苦道:“娘嘞,谁来帮我?”
刘石奔着赶上前,一把搀起崔钱生,道:“崔老爷,你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