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忙凑上前去。
“表哥,你们这是咋回事呀?”秦雪眨巴着那双充满疑惑的大眼睛,偷偷瞅着白飞那张气得鼓鼓的脸。她可太了解白飞的脾气了,和青叶简直如出一辙,都是那种嘴巴不饶人、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类型。
能让白飞把这口气硬生生咽下去,秦雪简直不敢想象秦真到底使了什么魔法。她看看一脸淡定的秦真,又瞧瞧憋闷着不吭声的白飞,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:“你们俩怎么奇奇怪怪的?”
“没啥,就是和白飞聊得挺投机,畅所欲言了一番。”秦真轻描淡写地解释着,可这话里明显有话,秦雪听得迷迷糊糊,也不好再追问下去。
再看白飞,那是气得够呛,对着秦雪就没好气地吼道:“关你啥事啊!我们聊天,要你在这儿瞎操心?你这人也真是怪,之前说我和青叶不对劲,现在又说我和秦真有问题。在你眼里,除了你自己,谁都不正常!依我看,你才是最怪的那个!”
白飞被秦真拿捏得死死的,没办法找他撒气,只能逮着机会拿秦雪开刀。谁让她老是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冒出来,惹他心烦呢?这一通骂,就像机关枪似的,突突突个不停。
无缘无故被人骂一顿,换谁心里都不好受。秦雪也不是吃素的,立马回怼过去:“你是不是有病啊?我又没和你说话,用得着你在这儿瞎咧咧?有病就去治,别老是拿无辜的人撒气!”她黑着脸,气得胸脯一起一伏,站在秦真旁边,强忍着怒火,要不是拼命克制,估计早就暴跳如雷了。
秦雪真是被气得不轻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像个信号灯似的,交替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