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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做了份内之事,她几乎在紫兰殿中不出门。
凤药借着送东西的机会到未央宫去。
娴贵人不懂为什么,前一段时间待她还很亲热的贞妃姐姐,这段时间总推说身子不适,几次不愿见她。
她又不耐烦和兰贵人静贵人来往,所以在宫中格外烦闷。
凤药陪她说了会儿话,在她殿中逛了逛,并未发现任何异常。
只闻到线香的气味。
“贵人少用香料,孕中用香对胎儿不好。”
凤药提醒。
娴贵人笑道,“其实我只每日清晨拜一次观音,求菩萨保我腹中孩子健康,佑我顺利产子。”
凤药的目光落在殿上摆的观音。
她认得这座观音,原是放在皇上屋内的。
既然是皇上的东西,应该没问题。
又听娴贵人道,“我这孩子呀有佛缘,每次上香时都会在我腹内来回动弹,可有趣了。”
凤药皱皱眉,临走时,她向娴贵人要了平时拜佛用的线香。
请杏子看过这香,说香料没任何问题。
凤药仍然不信贞妃会眼看着娴贵人顺利产子。
过了两日,黄杏子在登仙台遇到两人,分别为她们诊过脉,当时没说男女。
但两人的胎都像男胎。
胎儿再大些,太医也能断出男女。
贞妃会看着另一个女子也生下皇子?
还是她也在等,要是娴贵人怀着公主,便放其一马?
又或者雪胆玉髓瓶事件没得逞,贞妃消停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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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紫兰殿内,贞妃悠闲地给自己养的兰花浇水。
她懒洋洋问慧儿,“黄家哥哥可有消息?”
“想必快了。”慧儿为自家小姐收拾衣物。
“正好我也歇够了。”
贞妃拿起剪子将多余的兰花枝剪掉,把剪子扔到一旁。
“小姐,奴婢查过了,是桂忠公公建议静贵人把那对花瓶捐给藏宝阁的。”
“真是他啊。”她幽幽叹口气,“静贵人怎么运气这么好,会得到桂忠这样的人相助?”
“两人会有什么关系呢?”
“也许只是随口建议罢了,小姐想的太多。”
“绝不可能,桂忠从一个小太监爬到现在的位置,他说的每句话都不会是随意的。”
“可惜这样的人,不站在我这边。”
她久立窗前,思索良久,喃喃自语,“这样的高人不为我所用太可惜,无论如何,我们都该给彼此一个机会。”
这日,桂忠带着一众小太监,先来紫兰殿给贞妃送紫貂大氅。
这是内造的新货,只有孕的贞妃与娴贵人得了。
朔风阵阵,酝酿着一场大雪。
桂忠虽是板着脸,但心情愉悦。
带着个小太监进入殿内,呈上新的大氅,并两个鎏金花卉铜手炉,十篓银丝无烟炭。
还有一些新鲜少见的果子。
“别的倒好,手炉既是有两个,替我送一个给静贵人吧。”
贞妃黑漆漆的眼睛望向桂忠。
桂忠对小太监道,“听贞妃娘娘吩咐。”
小太监将礼品中的手炉取出一个。
贞妃听到外头似乎有狗叫,走到窗边向外张望,见外头等着的众多小太监里,有两人各抱一只小狗。
“公公如今不同往日,还能亲自到宫内传旨,真是后宫众姐妹的荣幸。”
桂忠微微躬身,并不答话。
“不知以公公现在的身份,可否容本宫单独说几句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