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烟口外,张管事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见王腾满身是血、像个鬼一样爬出来,他先是一愣,随即大喜过望。
“通了?真通了?”
张管事探头看了一眼,果然,那股令人窒息的倒灌黑烟已经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正常的淡灰色烟雾。
“好小子!命真硬!”
张管事大步走上前,却嫌弃地避开了王腾伸过来的满是血污的手,随手扔出一个干瘪的储物袋。
“拿着!这是赏你的五十块灵石!赶紧滚回去养伤,别死在这儿晦气!”
说完,他立刻转身去向那几个内门弟子邀功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,哪里还记得刚才的许诺。
王腾趴在地上,抓过那个储物袋。
他低着头,乱发遮住了眼中的讥讽。
“半个时辰的优先挑拣权?呵,果然是放屁。”
不过,他也不在意。
真正的宝贝,已经在他的袖子里了。
王腾艰难地爬起来,在一众杂役敬畏又同情的目光中,一瘸一拐地回到了黑竹峰。
关上木门,挂上门闩。
王腾脸上的痛苦瞬间消失。
他盘膝坐下,从袖口取出那枚漆黑的鳞片。
借着昏暗的油灯,可以清晰地看到鳞片上有着一圈圈细密的纹路,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。
“不是火属性妖兽。”
王腾指尖燃起一缕薪火,靠近鳞片。
鳞片没有发热,反而散发出一股阴冷的寒气,试图抵消薪火的温度。
“这是……黑水玄蛇的鳞片?”
王腾脑海中闪过一段记忆。
黑水玄蛇,喜阴寒,居深潭。
这青云宗的地火脉下,是极阳之地,怎么会有这种极阴之物的鳞片?
除非……
“阴阳共济,孤阴不生,独阳不长。”
王腾眼中精光一闪。
这地火脉的深处,恐怕不仅仅是一条火脉那么简单。
青云宗的开山祖师,或许是在这火脉之下,镇压了什么东西,或者是利用这火脉,在养什么东西。
“这潭水,比我想象的还要深。”
王腾收起鳞片。
这东西暂时不能见光,否则会引来大麻烦。
他从怀里掏出那个破瓦罐。
那株嗜血剑竹又长高了一寸,紫黑色的竹干上,隐隐浮现出一张扭曲的人脸纹路,看起来有些渗人。
“饿了吧?”
王腾从张管事给的储物袋里,倒出那五十块灵石。
他没有吸收,而是直接捏碎了五块,将灵石粉末洒在瓦罐里。
剑竹却有些无精打采,叶片耷拉着,似乎对这种素食不感兴趣。
它想吃肉。
想喝血。
就在这时,屋外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叩门声。
“咚,咚,咚。”
三长两短。
这是约定的暗号。
王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送外卖的来了。”
他一挥袖,瓦罐滑入床底。
起身,开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身穿外门弟子服饰的女子,脸色苍白,左肩虽然包扎过,但依旧透着血迹。
正是柳红。
她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布袋,神色紧张地左右张望,确定没人后,才闪身进屋。
“这是你要的东西。”
柳红将布袋放在桌上,声音有些颤抖,“解药……给我。”
王腾没有急着拿解药。
他解开布袋。
一股浓